我不喜欢我喜欢的被太多人喜欢

凌晨四點多起床上了趟廁所後發現再也睡不回去

漸漸回憶起了我那還在漂流的房間 新開張的香水 走音的吉他還有分量很足的書架

遙無歸期 桌上原來擺放的香氛也可能香氣散盡 剩下一盞無用的玻璃軀殼罷

如今我在新的房間想它 想繼續前進卻又感覺缺失

一直以來都是拖著一個房間即是拖著一個人的世界四處流浪

近幾年離家日子多了，習慣拎起行李掉頭就走，分合聚散已是稀鬆。每每去過一個地方短暫停留，攢下許多新的聯繫、新的姿態，明知道它們會因將來更多的萍水相逢，消逝殆盡，我卻還是小心翼翼地，經營這些美好。在去往下一個目的地時，帶不走的，丟不掉的，必然會像影子跟在我身後。

一直以來，我都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她支持，而去見她，真真是充滿儀式感的一趟旅程。在那次絕無僅有的週末尾場到來前，我在畢業袍、大合照以及諸如告別等瑣事之間忙活，有點惦記，但只有把自己的東西都整理妥當了，才能放心赴約。於是待我把家人送上飛機，屬於我的時間再次回來，我拉緊手上的行李，轉身走向飛往上海的登機口，當下“啊新的人生是否就要開啟”的迷茫，竟首先被喜悅填滿。是的，迫不及待的會面，所以歡喜。

那是我第一次到上海，梅雨季，飛機晚點，距離開場不到兩小時，時間很緊，我淋了雨又顯狼狽，匆匆入住了青旅，洗漱整齊後打了車直奔劇場。因為不喜歡遲到，所以更著急了，司機師傅是個好人，一路聊天一邊安慰我。總之順利趕上了，還領到了應援物，落座時舞台正中央燈光打出來1108四個數字，忽地覺得自己在做夢，然後話劇開始了，她出現在緩緩拉開的幕布後，我的夢照進了現實。“嘿，你來了。”她繞著舞台走，步步生風，整個劇場迴蕩著她鏗鏘有力的台詞，和她的中低音共鳴。正因為持續關注過她排練的種種，所以走到這一刻，我能用我最足的底氣，相信她就屬於這裡。

近視眼的吃虧不是一對隱眼就彌補得了的，好幾次舉起望遠鏡想看得近一些，又放下了，實在是更享受劇場的全景沉浸式體驗，黑壓壓的四周只有舞台那一處是亮著的，而你知道她就站在亮處，散發著明媚的光和熱，大家為她而來，為她所牽動，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以前從未想過，因銀幕作品喜歡上一個演員，是可以只隔著幾排觀眾的距離，親身感受他們的表演的，所以在她這裡，我收穫了很多驚喜。

常常看到謝幕會哭，感覺那是演員和角色並肩存在，合理又真實的唯一時刻了——“謝謝我們為彼此努力過”，所以要用盡全身力氣為他們鼓掌，慶祝每一次演繹來到圓滿的尾聲，縱有瑕疵，下場翻篇，那是屬於另一場的記憶。離開前留了言，也看到了愛她的人給她寫下了許多鼓勵的和肯定。是我們愛的人呀，所以用心呵護她的每一步勇氣。所有便利貼也都抵達了它們想去的地方，真好。置身現場，奇妙的體驗仍難以言喻，反正鮮花與歡呼一直進行中，100場打底，相見有期。

老生常談，時間猶如白駒之過隙，再要三個星期就放寒假了，而我隨處散落的思辨始終不及這明明白白的節氣更迭。

“北京氣溫再創新低”——在這樣的早晨出門看了曹保平的《狗十三》，真不得不把雙手都插進兜里。兜外的世界，就跟塵封了五年終於曬在陽光和空氣底下的電影一樣冷得入骨。大人用他們自己的話說，“我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你怎麼就不聽話了呢？”好的，我該拿好我的圍巾了，大人的道理快要把它吹走了。不被掩護的脖子將成為我的弱點，那太刺痛我了。

如果大人們都用“因為我經歷過所以我知道”來教我們怎麼走才能避開那些沉重，那麼我們從一開始就失去了選擇的權利啊。我說好，那不是我的選擇，我說不好，你就又覺得我不懂事了。所以李玩相信平行宇宙，因為在千千萬萬個平行世界裡，按她自己意思而作的抉擇統統都能實現了。

李玩在愛因斯坦走丟後歇斯底里地反抗著大人們的謊言。她才十三歲，她為什麼不能擁有自己的情緒？父親把她握著酒瓶的手大力摔在門上時，她心中所有關於童話的寓言一併粉碎了罷。只有她還會憐惜地捧著自己被玻璃割傷的右手，用眼淚和花灑沖去那抹受傷的紅。於是從那一刻起，她把自己的情緒收起，像隻溫順的被撫摸的貓。她嚥下了從來不喝的牛奶，喝光了父親禁止又允許她喝的紅酒，還咀嚼了一塊她極其厭惡的狗肉。她已經患上失語了。她的鳴叫註定是飛不出她自己的。

她盡力了，她示弱過的，她表達了自己的情緒，但大人們不只滿不在乎——他們甚至不允許她這麼做！她真的盡力了。

我在渾渾噩噩之中醒來，竟沒覺得什麼是留念的。

D來的時候，窗外有兩棵銀杏樹，一棵黃了，另一棵還在綠。但D走的時候似乎也帶走了另一棵的綠。我在她坐在出租車上去往機場的時候渾渾噩噩地醒來，竟覺得我們長成了六十歲以後的樣子，在無聊的早報裡翻閱一篇少時偶像病危的新聞報道。

有一天去了人多的地方，回來以後我說，怎麼辦，今天擦肩了好多這輩子都不會再見的人。D後來說了什麼我記不清了，只知道任憑誰再給我複述這些，道理我都懂，就是做不到。如果你剛結識了一個十日之後便要離開的人，你還願意花比十日還要長的感情善待他嗎？不會，因為承受不起相見無期的落寞。

要是我說會，那大抵是一個還在掙扎的無所謂的我。

接機那日擦肩無數重逢，有時候一張輪椅推出來就是我們想要的溫度。

又過了一年。

才跟友人聊起那些值得深交的靈魂，在重要的日子裡不曾缺席。

把 birthday reminder 關掉之後再也不必回復每一條或問候似的祝福，因為時間墻不再只是將祝福送達的唯一途徑。

二十歲以後更喜歡 direct message。

去年來過的祝福也都到齊了，今年新增的祝福同樣體貼，這是一件幸福的事。

最近是用一日日的平淡無奇換來生活的意義。

再也不會心很大地想著去某個地方干某些很厲害的事，就算是遠行。
因為習慣群居後更不願意長途跋涉來到一個地方，再長途跋涉回去。累著自己，失去了分享的興趣。
我不知道我在還未老去的年紀前就放棄年輕，會不會天打雷劈。
太多時候一時興起，卻總得被什麼牽著掛著似的，決心消逝，在一個再也不被提起的午後。

一不小心點開了17年寫的文字，才一年罷，似乎我以後再也寫不出一篇長文。

“我們談論那些努力付出以及上天眷顧的人，談到聲音沙啞。”

而“我們的談論”在很遙遠的將來，見面也許比原定計劃還要縮短一個半小時，“聲音沙啞”千載難逢，花了半小時好不容易找到了停車位，然後也不點吃的了。

那杯飲料來不及一口一口慢慢品嘗，才剛到你就說要離開。

“我喝完就走，飲料多少錢，先給你，待會兒結賬時幫我付了罷。”

    他們說出走使人清醒，清醒會幫助你找到生命中重要的東西。是呀，在這些個漂泊的日子裡，我梳理了好多回憶。機器人般的重複作業，害得思緒也是居無定所的，於是當我在工作間隙翻出一張張集體回憶時，我仿佛捉住了什麼東西，在快要被流沙吞沒前，我感覺我又活了一次。清楚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分開，最後一次見面時吃了什麼，以及那些言語不了的失落的感受。因為不確定我是否按承諾過的把日子料理好了，所以看海的時候，我根本沒辦法理直氣壯地吼出所有積累在自己身上的感傷的情緒，只能沿著海岸線來回地走。按下了好多次快門，卻不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一張照片，還是一個交代。

大二將近尾聲的那段日子，我忽然瘋狂地愛上了這首《軌跡》。小時候出遠門常聽，記得了旋律卻記不住歌名，但自從我把《軌跡》兩個字牢牢記住後，它就成了一個匣子，當我把它打開，我的大學青春就會像彩帶拉炮那樣蹦出來，滿天碎彩，將那不斷製造集體回憶的一堂堂課、一頓頓飯局，佈置成我能自在安身的情境。我們扯著嗓子，學周董含糊不清地把整首歌唱完，而忘詞的部分有周董的歌迷幫著搭唱，如是一遍又一遍形成單曲循環，直到最後一部紀錄片作業剪完。

            填升學志願表那會兒，我趾高氣揚地給自己下了戰帖，要一個人到大家都不去的地方展開新生活。我說我喜歡歸零，甚至渴望每隔一段時間就把手機上的聯繫人刪掉再重加一遍。我說我才不羨慕你們都能在國外相遇，再一起過日子呢。離別以前，在任何一個適合哭泣的場合，我才不表露我的憂傷。我們都要向前走，我們都會過上自己要的未來，難道不是嗎？但才步入過渡期，離真正意義上的分道揚鑣還遠著呢，怎麼我就開始不捨了呢？我一個人懷抱著念舊的老靈魂，出走他鄉異地，選擇陌生卻又眷戀熟悉。

            大概我想要我的軌跡裡邊，一直都有熟悉的你們罷。已經習慣我那驕傲任性調皮搗蛋的你們，已經習慣彼此之間該怎麼相處才算鬆弛有度的你們。儘管我們終將錯開，儘管我們以後可能發現自己並沒有過上想象中的生活，但大家再見時還是可以互相勉勵說，“沒關係，我知道你努力過啊。”這很讓人安心。

長白雲之鄉的復活節連假是恩典，但颱風來得太掃興，讓所有使人振奮的出遊計劃靠不了岸，像一隻奄奄一息的魚。

玩樂的心情是擱淺了的，但一週以來天天守著C的文字分享，關於聖經、關於老師課堂說的那些讓人印象深刻的話、關於處世，不知不覺也就習慣了那永遠趕不上變化的計劃。偶爾Z傳來錄取通知書的消息，興奮了於是開始上網搜機票搜全聚德菜單。始終流連於原生活的正規與出走之間，甚至一直是在規劃未來。當下是什麼，是連工作時也在腦海裡模擬每一步計劃的所及。然而我是知道的，它總是像這裡的天氣一樣變幻多端。雖未嘗過那波詭雲譎，但真正叫人心慌的不是一無所知的空白，而是那被擦成空白的已知。興許所有計劃都是值得的，不然那還挺叫人難過。

沒有計劃的時候天外最容易飛來一筆，昨日早晨的爬山行是驚喜。經歷了重重爛泥的阻攔終於登頂（雖然初學者級別的小山不足為懼），風聲從耳邊掃過的感覺最真實——它讓我攢了一個當下，並且不是一個擁擠的當下。誰那麼早去奧克蘭郊外爬一座小山，他們都往很遠很遠的地方跑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行程我是滿意的。為著年輕氣盛的戰鬥感，我曾想過一步登天，但這回爬山歸來的雙腳酸痛叫我認清自己現階段的準備到哪裡。一起爬山的同伴告訴我登山是團隊合作，所以她把雙手借給了我。我們盡了最大的努力不讓自己一屁股坐在在爛泥巴上，果然在大自然面前不能太意氣風發的，才說了爛泥一點也不可怕，立馬鞋子就滑了。於是森林的溫柔恬靜就被我們的笑聲（還有幾句對不起冒犯了）打破了。

待我確認自己內心是喜歡大自然的，第二天的公假我就往人多的地方去了。吃了最愛的Nando's烤雞，喝了此趟外出一定要喝到的綠茶拿鐵，買到了不得不買的雨衣。把辛苦賺來的工資像撒骨灰那樣撒進一望無際的大海，對於消費，我的抵抗力還是太微不足道了。在人來人往的商場中央找一家露天咖啡屋坐下，享用下午茶消遣悠閒，也把記賬的工作給做好，這些都是重要的事。我享受城市的生氣，因抵達它是便利的，縱使迷失在各種公交系統的運作裡，它的繁華仍讓我確認我能照顧好自己。好多人選擇逃離這裡，那與忙碌係上關係的生活，所以去了山上、到了海島。一直以為我是個足不出戶就會瘋掉的野孩子，該有多遠走多遠，因渴望遠門踏青。但若是不到郊外去了，那就往市中心去罷。我竟也樂在其中。同居的韓國屋友H有一晚消失了，我隱約聽她說要去哪裡的，卻想不起一個具體。後來她回來了，說是為了看看晚上的奧克蘭市中心長什麼樣子，所以過去住了一夜，還租了小公寓和她的同伴一起煮飯聊天。 這樣的行程很讓我讚歎，我從未想過去看一個城市的夜。她說一切都挺好的，就是賣酒的店假日都不開，少了liquors她和她同伴們的聚會更顯單調了。

不是所有人都適應城市，畢竟他們也才剛從另一個城市逃脫。這一天出門以後回到家，發現才來一禮拜的兩個女生M和J已經離開，去往他們心中所嚮往的另一個小鎮了。他們給我留下了三根香蕉，香蕉吃完以後，我們往後的一切聯繫就只剩下臉書罷。這般匆匆的相遇與道別，又叫人怪難過的。因為聊過好幾次愉快的天，我格外珍惜這樣的緣分。在這裡，沒有比好好聊天分享旅程目的更讓我感到滿足的事了。工作也是，每次機器停下來時我們就愛聊天，打掃時也愛聊天。工作時長十三小時，但其實真正能讓所有人互相交換想法和言語的時間只有區區一小時（午餐半小時及兩次各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不甘沉默地應對工作的苦，母親曾告訴我，再累的活，只要是能和一群同樣吃得了苦的同伴們一起幹的，那也開心。這便是我現在的工作心態。懷抱著正能量幹活了，再苦再累也能從中找樂子呢。..

首先這還不是一篇旅遊日記。

我一直覺得這趟來新西蘭的旅程是上天給我的一個bonus，讓我在升大三前還有機會出外遠行，且不說我本該計劃用這9個月的假期幹些什麼大計劃（因為我除了給中國駐馬來西亞大使館遞交過一份求職信外就再也沒渴望工作的動靜），這個bonus正好打發了我避免將它虛度了的閒暇。 第一次的搶簽證大戰，我凌晨4點被旅伴舅舅家廁所的蟑螂嚇醒以後顯得格外精神，堅持了12個小時，換來失望而歸，而第二次的成功，是幸運，更是讓我確定了前人說過的真理，“只要一直不斷地堅持下去，你就會看到收穫的。”

為什麼選擇在3月10號出發？出發的日子很重要，所以也要是有意義的。但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這一天不只剛好機票比較便宜，它也是我很喜歡的演員劉詩詩的生日吧。可能知道她是個努力敬業又能吃苦的人吧，我就希望我這趟遠行能夠也把這樣的態度給帶上。但凡你和你崇拜的人們有著任何形式的聯繫，它也能叫你充滿力量。果不其然，吃苦的本事我後來真需要用上。

算算我來新西蘭也有16天了，約莫兩個禮拜，如今一切安好，工作穩定，有三個月的固定住址，生活也算有著落。賺錢正在繼續，全職旅遊的心情則還未開啟。

許多WHvesr告訴我我很幸運，因為才來一個禮拜就找到工作，而且稅號只花兩天就拿到，比一般來說的兩個禮拜守候期快太多了。對我來說，脫離失業的日子也很幸運，不用每天起床計劃要花多少錢到哪裡玩，也不用在超市買東西時思前想後（喂可是有收入了也不能隨便買零食吃因為開銷真的很高）。沒有行程的日子過得緩慢，而待在洋蔥廠的十二個小時雖然又長又累，但還是充實的，咻一下就發工資了，咻一下不用開工的星期天就來了。

我們失去正職後銷聲匿跡太久，久到快要將一些聯繫忘掉重新開始生活。

距離飛機起飛還剩三十個小時左右，出走的心和行李加在一起肯定超重。有一刻的害怕，是我將漂泊在沒有藏書的屋子里。在那個藏書的屋子裡，藏書的舉動像是為它注入了一種宿命，是我將生活與之綁在一起，視為長期的盤踞地，而接下來飄無定處的日子裡，我遺棄了這種宿命。並非意味著我是嗜書如命的，只是 “在一個地方花了很多時間放置屬於你的物件，那個地方便是你當下的所有”——是這樣一種概念。我要從零出發，赴一場未知的冒險。

昨晚和朋友X在老地方見面，牛奶換成了拿鐵，大家前後吃了從同一塊大蛋糕切下來的兩片抹茶 milli crepe。聊天很舒坦，我們解了一些人際關係中的疑惑，比如共同興趣的重要，比如有些讓我們又愛又恨的人們。為了能讓對方更容易從故事裡聽出來龍去脈，我們用了標籤。把某個對方根本不認識的人，按我們的詮釋推了出去，在對方面前攤開供我們談論。這樣其實很片面，但我們從來只關心我們認識的人，只關心他們在他們的圈子裡過得如何。我們談論那些努力付出以及上天眷顧的他們，談到聲音沙啞。X說我如果說話要帶刺，那刺肯定是明顯得不要再明顯的了，怎麼可能瞞得過身邊的人呢？是呀，一切陌路有始有終，在我這裡的關鍵，是認同罷了。

我還未大聲宣告我的遠行。等一切都安頓下來了，等我實實在在地踏在那片土地上了，我會交代，把這幾個月賺來的日子好好記下。只因一個願意嘗試的念頭我就得到了我想要的機會 ，所以我一直相信堅持會帶來希望。我的遠行，是一次朝聖，把從別人那裡看過的景色、故事都照進我的現實；是要訓練自給自足，不帶上所有讓我追逐起虛榮的附加物；是按著我所認同的人們走過的道路，有著相似的啟程，但極力要求自己走出不一樣的收穫，不遠千里地通過旅途確認內心。

我把我成功申請到工作簽證的消息告訴了曾經也奮鬥過的B，畢竟第一輪申請時她人在擁擠的香港也替我出了點力。她大概很難想象文德甲這樣一個小地方的網速也很爭氣，在許許多多競爭者之中殺出重圍，擠進申請官網的服務器。遠行接近半年，接著9月又要開學，這樣一來我待家裡的日子變得更少。我如是向B抱怨，她就分享了她最近上課讀到的一段話，“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這段話我一直記著呢。游必有方，若是功課做足了，自己懂得照顧自己不讓家人擔心了，那麼我的遠行會是更有意義的。我媽說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太辛苦做不下去了就當著出去玩一圈，然後坐飛機回家得了。為著這句話，底氣足了，我要不甘示弱才行。

我是一隻會偷懶的貓
可其實貓本來都是懶懶的

雖然懶
在起早趕回家卻只能待上不足二十四小時這件事上